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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期:戊戌漫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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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cn 发表于 2018-4-12 16:23: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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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漫谈
○苏玉志

  日月轮转不息,戊戌狗年又到了。“戊戌”对现代国人说来并不陌生,因为120年前的“戊戌年”,神州大地曾发生过一次政治大地震——戊戌变法。虽然失败了,但其意义不可小觑。它敲响了清王朝灭亡的丧钟,为后来发生的辛亥革命打下了思想基础。当年,谭嗣同等六君子在菜市口被慈禧杀了,神州大地上却诞生了中国革命的领袖人物周恩来、刘少奇、彭德怀等,他们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与毛泽东一起,领导全国人民推翻了“三座大山”,为新中国的诞生和建设立下了丰功伟绩,英名永垂。
  由“戊戌”自然想到了古人设下的“生肖地支配”——“子鼠、丑牛、寅虎、卯兔……戌狗、亥猪”。汉王充的《论衡》,为什么要那样配,古人自有道理,不过民间也有自己的解释。比如“戌狗配”,流传的解释是,古人“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劳动了一天,回到家里,用过饭,闩上门,点上灯,开始休息。院子里只留下狗狗开始当班,看家护院,此时正值晚七点到九点,被称作“点灯戌时”,所以就有了“戌狗亥猪”之说。这种解释似乎有些牵强,如果狗因戌时当班故行“戌狗配”,那么猪在亥时又当何为?反正古人有古人的道理,我们慢慢品味就是了。
  当今,狗就是犬,犬就是狗。古人并不这样认为,它俩也不是同时登上历史大幕的。“犬”要比“狗”早登台几千年,新石器时代就有了“犬”字,甲骨文里多有记载。而狗在在武汉黄陂出土的西周长子狗鼎上才得以见到。且古人对犬和狗的概念与现在也不同。据我国最早的词典《尔雅》载:“未成豪,狗”也。后人解释,未全毛的小犬叫狗。这和马与驹的关系好像很相似。不过从康熙年间一直到今天的所有词典总体上都把狗解释为:家畜之一,也叫犬。
  狗是人类最早驯养的动物,我国先秦时就被列入了“六畜”之一。所谓“狡兔死,走狗烹”就出自那个年代。“伏”字的创造也说明了人和犬的关系。古诗词中也常提到狗,如名句“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在日常,无论看家护院、放牧、警卫还是导盲……狗对主人都是忠心耿耿,尽心竭力的。可是翻开狗文化的历史,它却一直处在被贬抑的地位。如在一本《中国成语大辞典》的29个涉狗词条中,竟有28个是贬义的。诸如“狗肺狼心”、“狗急跳墙”、“狗头军师”、“狗彘不若”、“狗血喷头”……等等。这似乎有失公允,让人纳闷,原因何在呢?有种解释,说中国人历来看不起献媚取宠、留须拍马、阿庾奉承者,说这等人信奉的就是“哈巴狗”哲学。而狗的确是个吠贫畜牲,所谓“狗咬叫花子——穷人好欺侮”或“狗眼看人低”都是对狗性的形容。它也够得上是摇尾乞怜的姣姣者。所以被长期列入了贬损之列。如此解释也不无道理。类似的贬损,不仅在辞典里,在名著中也可以找到,如《三国演义》里谈到,关羽当着上门提亲的诸葛瑾之面,怒骂孙权:“虎女焉能嫁犬子乎!”这里“犬子”相当于“狗崽子”,完全是骂人的。与昔日上海滩“华人和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性质是一样的;可是在《史记》里,“犬子”却又变了性——以正面人物司马相如的乳名出现了——“(相如)少时好读书,学击剑,故之亲名曰犬子”——受此影响,后人附庸风雅,争相效仿,对自己的儿郎,也谦称犬子。这与把妻子谦称“贱内”、“糟糠”是一个道理。在民间也不乏给自己的孩子起名挂“狗”字的,如“狗剩”、“狗子”、“大狗”“二狗”……等,这是出于农村的迷信。传说狗能吓退魔鬼,为了保护孩子成活,不被魔鬼夺走,故起此名。但这并未能改变狗的地位。至今,连小孩子发誓都会说:“骗你我是小狗!”。
  此类涉狗问题,中西方文化是大相径庭的。如果说中国的狗文化以贬为主,西方人则正好相反,以褒为主。他们还讲狗权,平等待狗。在美国白宫和英国王室,狗的地位相当高。而东方人从来不与狗“平起平坐”,有的民族还偏好吃狗肉。旧时北京街面也开有杀狗或狗肉的作坊,故被称作“打狗巷”。清《京师坊巷志稿》记载,北京城有五处“打狗巷”。北京还建有“狗神庙”,至今尚存(永定门外),这是沾了“二郎神”的光。打狗巷有的如今已改成了“打鼓巷”。
  在历史的长河中,人与狗同在一个星球上,有难同当,不论水旱天灾或是海啸山崩,都与人类共命运。但狗的命运又同时掌握在人的手中。倒推70-80年,日本鬼子横行在中国大地上,我的家乡在八路军的领导下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抗日斗争。初期敌强我弱,八路善于夜行。那时农村养狗的很多,夜间稍有风吹草动,它们就狂吠不止。对此,潜伏的汉奸特务们偷着乐。将“狗叫”当作八路军活动的廉价情报,从而给抗日斗争造成了损失。面对敌特的伎俩,我抗日军民则针锋相对,为彻底斩断敌人的情报来源,不得不将狗全部铲除。因为它们已成了敌人的有利工具——“四条腿的汉奸”,必须锄之。那时百姓的抗战热情很高,抗日政府一声令下,没用几天任务就完成了。个别户舍不得,将爱犬送到菜窖里藏起来。但能藏住其身,却藏不住其音。一有动静它还是本性难移,汪!汪!不止,四邻不安。结果是自我暴露,自取灭亡。从此,村里只能闻到鸡鸣,再也听不到狗叫了。这个故事应看作是特殊年代的特殊事例吧。
  风水轮流转,历史在发展。近些年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人们的物质生活逐渐丰富了起来,狗家族的命运也随之时来运转,它们被戴上了宠物的桂冠,堂而皇之地登上了社会舞台,于是身价倍增,动不动就成千上万。这使我想起了改革开放初期长春市兴起过的“君子兰热”,那时一盆名贵的“和尚头”足能支撑起一个“万元户”。这和后来社会上出现的“藏獒热”如出一辙。眼下北京市登记的养狗数已经超过百万只。据朝阳区统计,全区养犬数6万多只,每年管理费要消耗八百多万元,免疫经费达三百多万元。
  过去宠物犬是贵族阔太们的专利,如今时代不同了,它们冲出了华丽高墙,摇着尾巴溜达进了普通百姓家。再因社会上老年人群、单身家庭的增多,也促进了宠物犬的发展。他们视爱犬为亲人,每天为其梳洗打扮,倍加呵护。夏天穿裙子,冬天穿棉衣,脚登小靴子……不知狗狗穿上是否舒服,反正主人高兴就够了。名字也起得非常靓丽,诸如“佳佳”、“豆豆”之类的。打招呼也趋于拟人化,诸如让狗狗“问阿姨好!”“和奶奶再见”……等等。狗狗俨然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次在院中遛达,路遇一个牵狗的晚辈,主人指令小狗:“和爷爷再见!”,好嘛!咱居然也跟着沾了点儿光,当了一次“狗爷爷”!这种事例已经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
  矛盾是普遍存在的,狗作为宠物,缓和了一些老人的孤独,也满足了部分人的爱好。但有利就有弊,如养狗的开销、卫生的管理、和谐的调理等,都不可忽视。应对养狗并非一个简单的问题,既不能管死了,又不能大撒把。因此,北京市的管理,也在摸索中前进,由禁到限再到放宽。所以狗的数量仍在不断上升。有人担心,现在城市的“二屎”——马路树下的乌鸦屎和草坪上的狗屎——成了管理的老大难。另外,现在我们还属于发展中的国家,一些贫困山区的温饱尚待关注。那里的人民,缺医少药、衣服褴缕、家徒四壁、清灰灶冷、食不果腹、入学困难。作为他们的同胞,血浓于水,我们绝不能漠然视之。应该风雨同行,同舟共济,齐心协力,奔向小康。
  从上狗年到本狗年,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强大了,相信到下个狗年里,全国人民将乘着十九大的东风,更加砥砺奋进,再接再厉,争取更上一层楼。
  把酒祝东风,来年花更红。
(作者苏玉志,原蚌埠坦克兵学院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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