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快捷登录

登录 | 立即注册 | 找回密码

乐亭故乡人 |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快捷登录

最近看过此主题的会员

开启左侧

第63期:回老家乐亭(下)(孙如瑛)

[复制链接]
ltcn 发表于 2019-10-9 14:54: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欢迎入驻乐亭故乡人!让我们共同打造乐亭网上精神家园!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回老家乐亭(下)
  ○孙如瑛

    1947年,我家刚到沈阳的时候,还能买到大米、高梁米、玉米面。可到了1948年夏天沈阳解放前夕,老百姓的生活非常苦。粮食很缺,我们只能买到玉米面,没有油、没有菜。听说蒋介石还到过沈阳视察督战。
    我记得妈妈给我们包菜团子,菜是我和妹妹在放学的路边掐的徽菜、苋菜。没有豆油,用酱油拌馅儿,这就是主食。好在我们还有菜团子吃。
    一天,听爸爸说:“现在的钱简直是废纸一张,在街上,有人用一个亿,买了一秤盘玉米面的饼子,这一个亿的钱,整整也是一秤盘子。”
    我们在沈阳生活了一年多。1948年10月末的一天,是星期六,课程都上完了,该放学了。我们几个同学想玩一会排球,就跑到操场去。这时妹妹找我回家,我让妹妹一人先回家去了。
    我和同学们刚玩了一会儿,老师就在二楼上喊,催我们赶紧回家!赶紧回家!我们没在意,仍旧玩的高兴。一会儿,老师下楼来又催我们回家。我们才散了,各回各家。
    一路上,我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地往家走,一边走一边玩。因为铁路宿舍靠近郊区,路边有很多花草,人很少,和平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当我走到宿舍那条小街时,情况就变了。从小街口出来一辆带斗的大马车,拉着满车行李、包裹,向外跑;小街里还有一辆马车,正在往车上装行李、包裹,也是准备搬走的样子。怎么回事?怎么都走了?有一种紧张不祥的气氛。这让我立刻想到老师两次催同学们赶紧回家。我赶紧往家跑,到了家,妈妈瞒怨我回家这么晚,妹妹早就回来了,马上要打仗了,赶紧给你爸打电话!
    我立刻给爸爸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苏联MDAM(俄国女士),我当然不懂她的话,赶紧放下电话,告诉妈妈。我不懂苏联人的话。妈说这可怎么办?
    李大哥真是个神秘人物,正在这紧急的关头,他来了。
    来了一个大救星,可把妈妈乐坏了!李大哥立刻给爸爸打了电话,叫爸爸快回家。李大哥放下电话,就出去雇车。
    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帮助妈妈收拾东西,我们姐俩收拾自己的东西。李大哥雇回来一辆大洋马拉的斗车、一辆人力三轮车。
    大家忙着把行李、包裹和一点粮食拿上车,妈妈、妹妹、弟弟和李大哥都上了大马车,我和爸爸坐在三轮车上,就往城里跑。一路上都是兵慌马乱的情景!看着国民党的军用卡车横冲直撞真吓人。一辆装满士兵的大卡车飞快的冲着我们的车开过来,眼瞅着就撞上我和爸爸的三轮车了,我怕极了。我站起来,冲着大卡车使劲的连喊带叫,两只手握着拳头使劲的向卡车砸!(当然砸不着)这才使大卡车慢下来,真吓坏了我!
    我们穿过这人慌马乱的大街,最后到了一个小门面前,门不大,木门外还有一层铁片编的网格门。李大哥叫出里面一位中年男子,他跟李大哥说了几句话,便开了门,让我们进去了,帮我们把行李包裹搬进屋里,我们就在这个屋里坐着,也没说住在那儿,妈妈和我们都坐那儿等着。爸爸和李大哥不知哪里去了。这个房间好像是做买卖的账房。
    爸爸和李大哥回来的时候,他们又雇了一辆马车,我们还得走。天都快黑了。这回走的更远,是往城东走,街上安静一点了;越走越远,越走路越黑,逐渐路灯也没有了,妈妈才发现是进了一个村庄。又走了好一阵,才来到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里。马车赶进了院子,在一大排房子的门前站下了。李大哥说:“这回到了,下车吧,就在这里暂时住下吧!”
    此时,妈妈才松了一口气。我们住的房子,实际是个客栈,但旅客都走了。屋子很大很大,靠着屋子北面是一个大土炕,可以睡上十五、六个人。我们一家五口就住在北面的大土炕上,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放在大土炕上。
    把我们安顿好了,李大哥又走了,他真是个形影无踪的神秘人物。几十年后我才知道,李大哥是八路军的交通员,是中共地下党员。这次是来接应沈阳解放的。对我们家的照顾是他送我们回家的延续。
    客栈给我们安排了晚饭,吃了晚饭后我们回到大房子。这里灯不多屋很暗,全家坐在炕上,听爸妈说话,他俩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突然一声巨响,把我们吓了一大跳!爸说:“是炮声,可能八路军攻城了。”接二连三的大炮声不断地响,大人们说炮声离我们这里还远。那天晚上,枪声、炮声不断,但并不很激烈,似乎国民党部队已经无心抵抗。仗没打多少时间,枪炮声开始逐渐减少,我们这边还很安全。后来我才明白,李大哥知道军队的进攻路线,所以才把我们带到这个安全地方。
    第二天一早,大人们就喊着:沈阳解放了!沈阳解放了!八路军已经把沈阳城攻下了。
    就在这天上午,我们住的客栈就进来很多溃败的国民党军队士兵,他们进院后,客栈老闆把他们安排在院子的最北面的一排房子里,离我们这边很远,有100多米远。
    他们安顿好了,几个士兵就杀了一头驴,他们可能几天没吃饭了,用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铁锅,把杀的驴给炖了。还给老闆和我们家各送了一大碗驴肉。生死激战后,他们是幸存者,还能互相照顾。吃完了驴肉,国民党军队的一个连长还是营长,坐在老闆的屋里,给士兵们开信(写路条)、发钱,放战士们回家。我在老闆屋里看热闹。
    士兵们都很高兴,拿着路条和钱走了;有的士兵还给连长深深地鞠了一个大躬。连长足足开了一夜路条、发了一夜钱。
    这个长官临走前,把写字的小墨盒送给了我:“小妹妹,这个墨盒我没用了,送给你吧,你会用得着的。”
    我十分高兴的接收了这个小礼物。“谢谢大哥。”
    “啊?你跟我叫大哥?应该叫我叔叔!”
    “谢谢叔叔。”
    “哎,这还差不多。回家去吧!”
    我是看他跟李大哥差不多年纪,才跟他叫大哥的。
    墨盒是方形的铜盒,金黄色,亮晶晶,上面刻了一个伸着长脖子、仰头张嘴鸣叫的仙鹤,很漂亮,我真的很喜欢。这个铜墨盒我一直保存着,后来我弟弟接收了,到现在他还珍藏着。我们把它看做是沈阳解放的纪念品!
    第二天天刚亮,人们就被飞机的呼隆声吵醒,接着飞机就开始投炸弹,人们都起来往外看。爸爸说国民党开始轰炸北大营了。我看见飞机头往下一扎扔下一串黑点(炸弹),立刻又向天上冲去,地上立刻一阵爆炸声。从我们的住处向北看,虽然很远但看得非常清楚。
    市里已在敲锣打鼓庆祝沈阳解放了!沈阳解放了!
    蒋介石扬言要把沈阳炸平!可是,八路军的大炮也对准了国民党的飞机,国民党的目标就是驻军的北大营火药库。在八路军的大炮威逼下,蒋介石没敢把沈阳炸平。国民党真是祸国殃民!
    “这回我们可以回哈尔滨了!”妈妈高兴地说。
    我和妹妹更高兴了,敢唱解放区的歌了。我和妹妹俩就放声大唱啊!唱啊!唱了一首、又一首,唱不完了:
    爸爸跟妈说:“这俩孩子,从到沈阳也没有这么欢实过,疯了!”
    沈阳解放了,大人们也都高兴起来。一天妈妈让我回家去取粮食,爸爸说:“她太小,才10岁,她可能还不认识路。找客栈的小王跟她一起去吧,跟老板说一声。”老板同意了。小王还推了一个小推车,其实用不着,反成了累赘。我带着小王哥,由我领路。其实我根本不认识路,是爸爸告诉小王的街名和门牌号。
    去我们住的地方,得穿过沈阳城区,从城东到城西边缘去,路是不近的。我们走着走着,忽然,国民党的飞机又来轰炸来了,小王哥拉着我往一个大门洞里跑躲起来,小推车也不要了。飞机在沈阳上空,转了好几圈没扔炸弹飞走了。可是把我吓坏了。
    我们又走,手推车也丢了,连走带跑,终于快到了我们家住的地方了,这时我才认识家。当我跑到楼上时,看见大门开着,前后门都开着。呀,屋里放满了八路军的装备,摆了很多铺盖,一排一排非常整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各个屋里都是一排一排的大盖枪,也是非常整齐。我到储藏室取粮食,高粱米和玉米面都没有了,只有一点大豆。我只好把那点大豆带走,否则白来了。这点大豆八路军也不够吃,因为在我们这个房子里,至少住100多人。
    回来后跟妈妈讲了情况,妈说早知道就不让你回去了。
    我们在这个客栈住了不少天,解放后的沈阳也渐渐平静了。爸妈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是留在沈阳,还是回哈尔滨?
    爸说:“得回哈尔滨,我的人事关系是哈尔滨铁路局。我在沈阳是随调查组来的,是临时关系,不是正式关系。苏联人也该回国了;再说,咱们的亲戚、朋友都在哈尔滨,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回哈尔滨吧。”这也是我妈妈的想法。
    爸爸立刻请客栈老板安排回哈尔滨的车。沈阳刚解放,与哈尔滨的直通火车还没有。两天后,老板雇了辆大平板车,凑了三家,都是要回哈尔滨的。平板车上有挡板,使车上的人和物不至与车轮发生摩擦出事故。车边扶栏能挡东西也能挡人,东西放上不至于掉下去。车上先放行李,人坐在行李上面,满满一大车人和行李,人坐的很高,就这样从沈阳东郊的大客车店,驶往遥远的哈尔滨。大板车出发了,一路摇摇晃晃、慢慢悠悠地向北走。
    十一月的东北大地天气是很冷的,我们坐在车上冻得不行,大家都打开行李,把毯子、棉被拿出了防寒。要回到哈尔滨不知要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到达。
    我们的大车,夜宿昼行。第三天大车才到开原县。
    到了开原情况又发生了变化。由于一路上的劳累和天冷,妈妈又吐血了。这可把爸爸急坏了,不能再往前走了,得先给妈妈治病。
    这时妈有了个主意,她说:“还好,这里还有他二舅家,先到他二舅家去吧,看看病把血止住再走。”
    爸爸一听高兴地说:“这就好了,就这么办吧,去她二舅家吧。”于是,我们一家又投奔了二舅家。爸爸很抱歉地说明了来意,好在二舅一家都是很热情的人,家乡的人很少来这里,有亲戚来他们很欢迎,舅妈见了我妈非常亲热地说:“你们走后,我经常想你,没想到你又回来了!太好了。”二舅也说:“没关系,都是亲戚,客气什么!到了我这儿,就当到了你自己的家。”听了舅舅、舅妈这些话,妈的心里宽敞多了。我们一家就这样暂时安顿下来,给妈治病。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妈妈的病稍有好转,病情稳定些了,爸妈商量,总住在舅舅家也不是事,还是到外面租间房子方便。爸爸就请二舅帮助找间房子,二舅同意了。那时候,房子很好找,找的房子就是原来李大哥的大哥家开的金店后屋。前面是他大哥金店的门面,金店里面有一个小门,通后屋。后屋平时闲着,进了金店里面的后门,后屋就是我们家。大哥平时下班是拎着一个皮包回家,里面放的是他们经营的金银首饰,每天拎着皮包上下班并不安全。自从我们住在后屋,为了防备夜间劫道的抢劫,索性把皮包放在我家更安全。爸爸虽然也有点担心,但还是同意了。大大哥走后,爸爸总是把皮箱用被子盖上藏起来。
    我们在这住下了。在这间房子里还过了一个春节。
    大年三十的晚上吃过年饭后,爸爸带着我们姐弟仨到街上看灯火、烟花。家里出了事我们也不知道。
    原来,春节我们家的一篮子年货挂在外屋墙上,被小偷盯上了。我们家北面墙下半截是砖墙,上半截是玻璃墙。墙外是过道。所以,小偷来偷篮子时让妈妈看见了,妈妈躺在床上大声喊抓贼!抓小偷!她起不来。对面屋的大姐听见喊声出来了,但也没能拦住小偷。
    正在大门口劈柴的伙计听见喊抓贼,正巧小偷从他面前跑过,小伙子举着大斧子就追小偷,小偷受了惊才把东西扔下跑了。
    爸爸带着我们姐弟三人看完烟花回家时,大门口围了一群人正在议论纷纷。爸爸看到地上放的是我家的篮子,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事后,妈妈觉得在这里住不安全,因为大大哥做买卖的货箱子都是金银首饰,这么贵重的东西让贼偷了我们可担当不起。妈跟爸说:“咱们不能在这久住,太危险,还得搬家。”
    于是爸爸又在县城外最西边找了一间房,雇了一辆马车把人和全部家当都拉过去了。
    这里距离二舅家还挺远,大车走了好半天才到。车赶进了一个大院子,房子很高,院子的墙是土坯堆起来的。我们的屋子是一间很大的东房,屋顶很高,室内东西两边各有一个土炕,我们一家住在东面的炕上。在这住了一段时间后,因为妈妈整天躺着,发现山墙与屋顶不是连着的,一关门这山墙就晃动,那么高的墙,若倒了会砸伤人,我们一家就全完了,妈妈便担心起来。于是爸爸又去租房。这次爸爸在县城里租了一间四合院的房,离二舅家不远的地方。我们又搬到县城里来了,在这里我和妹妹可以上学了。
    不久新学期开学,县里招新生,爸爸给我和妹妹报了名。我和妹妹都能去应试,妹妹报考二年级,我报考三年级。此后又整整等了一个假期才发榜。爸爸领着我们去看榜。妹妹榜上有名,孙如璿,第一名。可三年级的榜上却没有我的名,有个第一名,叫刘如瑛。爸爸翻来覆去的看,也没找到孙如瑛的名字。
    爸爸觉得很奇怪,按女儿平时的成绩不至于考不上?我当时差一点要急哭了,还好忍住了。
    回到家爸爸也想不通。邻居们看着我们回来了,都问考上了吗?当爸爸说明情况后,邻居的叔叔大伯、大妈婶子都夸奖妹妹好样的,还鼓励我好好努力,争取下学期再考。这对我太丢脸了。可我还是不甘心,跟爸爸说:“我都答对了,怎么会考不上?”
    爸爸突然惊觉道:“第一名叫刘如瑛,会不会是错把姓孙写成姓刘了?”爸爸立刻带我去县城教育局找人复核。县里的负责人把考试卷子找来了,一张一张的翻卷子,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刘如瑛,但确实有一个孙如瑛,算数100分,语文98分。教育局的人说:“是个好学生!”于是,他又找出报考学生的名单。这下有根据了,报考三年级名单上是有孙如瑛,没有刘如瑛。
    负责人说:“幸亏你们找来了,否则,开学刘如瑛也不会来报到,因为根本没有这个人,反而耽误了孙如瑛小同学。实在对不起!也让学生和家长虚惊一场,真是很抱歉。回去好好鼓励鼓励孩子吧,我们也该做检讨。”
    这段有惊无险的小小插曲,也从此深深留在了我的记忆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我妈的身体渐渐康复了。
    一天爸对妈说:“你的病已经稳定了,我看我该离开一段时间,你应该没有问题吧。我应该回哈尔滨铁路局报道了,时间长了不好办。特别是我随检查团出来时,沈阳还是国民党统治区,现在沈阳解放了,苏联人都回国了,我早就该回哈尔滨路局报道。我长时间不回路局,路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时间长了说不清。所以,我想先回哈尔滨铁路局报个到,把工作关系接上,再回来接你们。
    这期间我先把鹤民(弟弟的奶名)带走,送到长春他大姐如珍那儿去照顾,你们娘仨先在这里住下。我到哈尔滨路局办完手续,回来再看你们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哈尔滨,你说行吗?”
    妈妈寻思了一会儿说:“我也不能总拖累你,只要你把鹤民带到如珍那儿去,把药给我准备好,时间太长可能也不行,短时间生活上有如瑛姐妹俩就行了。你放心先回哈尔滨去报道吧!”
    1949年2月的一天,大姐接到爸爸的信就来了,这可是一家人,六、七年没见过面了,大姐和爸没见面的时间更长,一家人的团聚何等亲热啊!大姐看见妈病成这样子,特别难过,不住地流泪。大姐的到来,给全家带来了欢乐气氛,在她来后第三天,爸爸就离开我们回哈尔滨铁路局去了。大姐为了多看护几天妈妈,在开原住了一个多星期,直到我妈劝她说:“我的病有传染性,鹤民还小,抵抗力弱,你们姐俩还是快回长春去吧!”大姐才带着小弟弟回长春了。
    从此,开原就剩下了患病的妈妈、妹妹和我,我一下成了家中的顶梁柱了。
    说也奇怪,我当时只有11岁,这个现实并没有增加我多大的压力,很自然地就顶起这个眼前没有一点支撑的家,心里除了怕妈妈犯病,没想别的。上学、做饭、买菜、家务及照顾生病的妈妈,还有妹妹帮忙。什么也没耽误,学习成绩仍然很优秀。就这样的日子,我们坚持了将近一年。
    1950年爸爸来接我们回哈尔滨,我办转学手续时,班主任老师说:“这么个好的学生,我还不舍得放走,别走了,就跟着我继续在这念书吧。回去跟你爸爸商量一下。”老师可能跟我开玩笑,可我当真了。回家我也没敢跟爸爸商量。也没敢提老师的话。转学手续也没办成。
    爸爸虽然在路局很顺利地报了到,接上了正式关系。但因工作需要,暂时离不开,所以一直没能及时赶回开原来接我们娘仨。直到妈妈又犯了病,我才给爸爸写信,催他赶快回来接妈妈。
    我连发了两封信,都被退回,我很奇怪也很着急。爸爸回哈尔滨临走之前,教给我怎么写信了,怎么总是退回来?我急坏了,便去问邻居的大伯。大伯看了退回来的信,笑着对我说:“孩子,你把发信地址和收信地址写反了!你把两个地址调换一下就对了。”我悔恨自己太粗心。
    此时,哈尔滨与沈阳的火车已经开通了。1950年春节前,我们久久盼望的爸爸回来了,终于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回到久别的哈尔滨了!
    至此,从1947年春到1950年底整整三年的艰苦旅程终于结束了。
    (作者孙如瑛,汤家河镇小黑坨村人,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三峡工程装备办公室主任、教授、高级工程师。)


发表回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列表 联系我们
    联系我们
  • 主办:乐亭县乡园广告工作室
  • 联系电话:13933316088 | 邮箱:anjinggang@126.com
  • 地址:河北省乐亭县乐安街道健康家园230-1-402
    留住故园乡愁·见证乐亭发展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关于我们|Archiver|小黑屋|手机客户端| Comsenz Inc. ( icp13017004-1 )  |网站地图 | 非法内容举报电话:13933316〇88,邮箱:anjinggang@126.co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