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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乐邑一页]寺庙,在乐亭的历史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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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cn 发表于 2011-7-25 17:33: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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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兴信

寺庙在这方土地上存在如此漫长的年代,是乐亭历史不可缺少的一页。
                                 ----题记  

5,僧人在兴建寺庙中的贡献

  寺庙主要由僧人主持,没有和尚,很难谈寺庙。
  寺庙除敕建、官修的外,大多数都是群众集资、摊派、施舍修建的。
  一般先有庙而后住进僧、尼、道,有些有作为的僧、尼、道,用化来的钱,又重修和扩建这些寺庙。因此,寺庙与僧人的名字连在一起。
  明朝万历《永平府志》就有这样的记载:乐亭县,福缘寺在县西南隅,正元间都纲智念建,宣德三年僧人广恺重建。兴国寺在县东十五里,元时建,正统初僧人悟宽重建。正觉寺在县南十里,永乐间建,天顺初住持圆秀修,弘治初僧人海翥重修……一些僧人建修寺庙,虔诚,坚韧不拔。一座座寺庙的修建,都凝结着僧人的辛劳。
  许多僧人千辛万苦化缘修建寺庙,更成为感化人的故事。
  石臼坨岛上的潮音寺之所以能建起来,与法本和尚的才干分不开。他对佛事虔诚,燃指化缘,感动了无数人。他有胆略,改变化缘的传统做法,会组织领导,善经营,开荒种地,搞海运。凝聚僧人,汇聚财力,历数十年,他和弟子终于建成潮音寺。
  寺庙香火旺不旺,不问神佛问和尚。
  一个僧人住持,可以管好一个寺庙,也能穷庙荒寺。历史上,乐亭的寺庙建了许多,就大多数寺庙来讲,建起来之后,香火不断,年长日久得到维护,但也有部分寺庙只建不修,以致坍圯,再没有修复,僧、尼离去,神佛不“请”就走了。这与寺庙中的和尚、尼姑关系极大。
  乐亭史册同时记载着有贡献僧人与寺庙的名字。

6、当政者在建修寺庙和敬奉神佛中的表现

  修建寺庙,与各个朝代的统治者主张支持分不开。旧社会,统治者为了维护其统治地位,愚弄百姓,历来把修建寺庙、奉祀神佛,作为重要事项对待。这就有主政一方之官员的特别表现。
  一、与其说官员敬神,不如说他们在戏弄神灵,愚弄百姓。
  拜神求雨,是旧社会各级官员奉祀神灵的典型。滦河流域地区府县官员几乎年年都亲率人等大搞祭祀。
  清朝康熙十一年七月大旱,永平府郡守唐敬一率官民祭祀城隍庙求雨。一求无雨。二求《告文》中说:“目今禾黍垂成,而8、     骄阳不雨。万姓携妻挈子,头抢地,声震天。太守惴惴悔过,是用率兹僚属,匍伏祷求告庙。”“百姓不敢呼天而呼父母,太守不能问天,而问尊神。若三日不雨土膏竭,十日不雨千里其赤矣!嗟此孑遗,弱者转壑,强者揭竿,铤走流离,将不旋踵。则太守与尊神,必有分任其咎者矣!神其鉴而裁之。”百姓在水火之中,再不下雨,后果不堪想。说得动情,也不管名份了:太守要负责任,你“尊神”也跑不了啊!软硬兼施,还是不下雨,于是第三次求雨。太守高声诉说“今者,阳日以骄,禾日以槁,万姓呼天抢地声彻重霄”。“太守匍伏悔过,叩头流血”。并且越说越激动,竟对神灵大不敬起来:“若三告而神不应,是必尊神之刍狗生灵而虚拥天爵也。尚不能与人世之敦伦闻道者比,其亦何神之与有?”
  乐亭历任知县的表现与郡守无区别。表面上看,郡守、知县够可怜的,其言行举止又是十分可笑的,天下不下雨,是自然现象,岂能由神主断?求神降雨明明是做给百姓看的,是在推卸责任,转移人们的视线。当官的真想为民办事,为什么不组织发动民众多兴修水利?
  二、与其说官员尽责,不如说他们在受罪。在一个县里,当政者是县令知县,他们代表着统治阶级的利益,许多寺庙修建,他们是具体实行者。要建好寺庙,就要有财力物力,这对于乐亭这个贫困小县来说,实在太难了。知县陈金骏在《土地祠碑文》中这样写道:“余履任初,即欲缮治,而学宫而衙署渐次饬庀,今岁夏始谋及神祠,非惟力弗胜,亦财弗赡也。然余终不敢为而迁延废置者。”除了压力恐怕还是压力。这位县太爷的话代表了历届县官的思想和处境。怎么办?首先是千方百计让人们重视,认识敬奉神灵之重要。明朝刘廷宣《修龙王庙碑记》有这样一段话:“乐邑之城北甫三里,旧有龙王庙,因以庄名。……世传谓乐近于滦,相去仅十里。而庄尤居乐下流,河水涨即泛滥,奔激不可御。岁岁苦之,人谋取无力。爰借砥柱于龙神焉。……(三年修好了庙)夫旱潦何常来?而修备不若计其勿来。譬之水然,逐流防波,傍将复溢。杜其源,倏斯固矣。神正为源之者也。得其主旱者,而旱何足为乡虑?得其主潦者,而潦何足为乡虑?”几乎年年与水灾旱灾抗争,年年拜神求雨无效,却要绞尽脑汁,费尽口舌,让人相信神的主宰。为了解决修建寺庙的资金,县官也是费尽了脑筋。知县陈金骏《重修城隍庙碑记》记述了宣传内容:名寺神庙多在山上,乐亭没有山,寺庙建得又相对晚些,因而自古以来,乐亭人每年秋后“携老幼匍匐数十里,献钱于祠宫,如迁安景忠山、昌黎仙人顶者,比比皆是”。知县于是劝告县民建城隍庙:“邑之城隍,其为灵昭昭”,“往岁天行偶愆,为旱、为潦,俱以虔祷得免,神之遍为尔德不为不加”。告示百姓,“以余计之,籍若辈两巡香楮之费(到山上祭祀的香火供品钱物,耗费的人力),可以振新祠宇”。一边强调敬神佛,一边为了发动修本地的寺庙,也不怕冒犯神灵去“争取百姓”。知县多尴尬。就连乡、村主事人,也对寺庙修建负有重任。本县人阴振猷这样描述当年重修杜小口村隆兴宝峰寺:“以故里人咸欲新之,而又苦力不赡也。乡长傅翁国柱,慨然身任之,稽介众以咨方略,走柬牍以广资用。于是饬八材,鸠六工。砖问于陶人,金问冶人,木问匠人,色问缋人。凡六越月而讫。”傅翁所为,仅众多历代历朝最基层主政者言行中的一例。当然,也有乡绅与当政者、寺僧勾结,以建修寺庙为名,欺压乡民,借机敛财的。已经到了民国时期,城南王庄上一姓王绅士就出头竭力主张重修城隍庙,不成。 

7、看到修建寺庙的另一面

  在客观现实中,“神通”并不广大,既不能消灾,也不会帮谁升官发财。旧社会,天灾人祸不断,百姓惨无天日。滦河照样泛滥,乐亭百姓照旧饥寒交迫。但是,寺庙却越建越多,神也越供越多,百姓的负担无疑越沉重。光为乐亭先民的悲哀而感叹是不够的。对历史事实,冷静思考,除了消极落后的一面,我们还可以看到事情的另一面。
  其一,人们从神那里取得精神力量。乐亭先民在千百年里,与难以抗拒的水灾、旱灾、虫灾等自然灾害的斗争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同在的只有他们心目中的神佛了。用今天的话讲,就是“自己给自己壮胆”、“自己给自己鼓劲”。在生产力水平十分低下的历史年代,人们认识有限,要战胜各种灾害,是极其困难的。神的形象适应了人类社会发展中的某些需要,如对自然现象的认识、解释,人的品格的神化,赋予人以战胜自然的信心、勇气等。思想上借助神的力量,人们在困境中可以不绝望,低贱之下可以不自卑,贫病交加可以不气馁。
  因此,乐亭先民们把乐亭县的历史延续下来,把乐亭县的文明发展起来,与一代一代人去克服困难、开发生产、创造生活分不开的背后,也与支撑人们的精神即信仰神佛有关。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先民们为什么总离不开寺庙和神佛?为什么人们在灾难到来时,家园被洪水冲毁了,自己的生命和财产受到威胁时,也忘不了保护寺庙?为什么孤寡百姓也情愿节衣缩食随缘建修寺庙?
  其二,一种社会公德活动。就大多数百姓而言,参与修建寺庙者并不成佛教信徒,而是一种“从众”行为,在参与一种“社会公德”活动。因为在人们看来,神取得大家的信任,进而顶礼膜拜。首先是神教导人要修身养性,持戒行善,要相信善有善报,要诸恶莫做。有的造福社会,有的则尽忠报国,各有其贡献。这是符合人们所追求的“修善积福”境界的,也是社会所提倡的。在人们没有掌握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没有懂得现代科学技术知识以前,用这种思想道德来维系人们的社会关系,还是有积极意义的。每修建一次(座)寺庙,就是一次社会公德教育宣传活动。我们从流传下来的修建寺庙碑记中,可以看到不少这方面的内容。如邑人陈立为撤马店海云寺修复重建撰写的《记略》就说:“落成之日,属文于余。余为文羞涩,且诎于言佛,惟记其年月日时,而以福善祸淫之理参焉。古人有信,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愿吾乡善士,以此修身,以此喻人……如在佛前,则自天佑之吉,无不利矣。”对大多数百姓来说,并不明白多少神道佛经,但是对诸如“行善积德”、“修身造福”的人生行为要求,却人人皆知。
  在这种社会道德活动中,人们不但身体力行,热心寺庙建设,还赞颂修建寺庙有特别奉献者。
  明朝正统年间,在常各庄建万福寺一座,清朝顺治年间洪水冲坏,大钟逆流至纪各庄东。时王晋强之祖出地八亩建寺。被百姓称赞“好善乐施”。
  马头营的大慈寺到清朝乾隆年间已有三百年左右,时“瓦砾倾颓,惟正殿一间摇落仅存”。李毓德出面主持修复,“年逾古稀不倦”,“积费数千,往返监督”,终于竣工。不久,建在河边的这座大寺又将遭洪水冲塌,毓德老人之子维藩继承父亲,主持移建。父子二人深受乡民赞颂。
  当然,也有有钱人家为博得好声誉而耗资修建寺庙的。乾清宫太监谷朝,于嘉靖四十五年重修大黑坨的华严寺(原建于明朝顺德年间),得好名声。县城北井坨宋家出资修建龙王庙,同样受到乡民的交口称赞。
  出于社会公德的需要,人们还会把一些当政者神化。李瀚,山西沁水进士,明朝成化十八年任乐亭知县。李邦佐,河南陈留进士,隆庆元年任乐亭知县。他们都因为在任期间,洁已爱民,宽严得中,建设县城有功绩,其他善政甚多,百姓建“二李祠”纪念之。把二位请入祠中祭拜,对乐亭百姓来说,是一种感恩和企盼。通过此种形式,在某种意义上讲,也是意在倡导和规范社会行为。
  其三、先民们对神佛有保留地对待。
  耳闻目睹神佛的乡民,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谈不到对神佛有“虔诚”二字。造神的人并不迷信神。俗话说,“彩塑匠不给神磕头--知道你是哪坑里的泥。”敬神久了,徒具形式,少诚心,甚至拿神来戏弄,开玩笑,也不奇怪。天旱了,不下雨,把关帝爷的塑像抬到大路上,让烈日暴晒,说关帝爷晒热泪盈眶了,一出汗就得下大雨。这不是让神活受罪吗?敬神也有等级,给老天爷摆供,整猪整羊整鸡的,五大件或十大件。村边小庙里土地爷可怜,只有一个冷拼盘,都是下等贷,上供的人走了,供品也就让野猫叼走了。就多数百姓而言,往寺庙进香上供,并不问那里边供的是哪路神仙。见庙就烧香,有神像就拜。冷静的人看到,这种稀里糊涂的行为,与“虔诚”总是难以搭界。更让人们生疑的是,好人拜神佛,求福免灾,杀人放火的也来拜,求其不被发现,免遭惩治。目睹神佛“有求必应”,在一些人的心目中神佛就不“神灵”了。正因为有这种保留,所以一旦有比敬神佛更看得见摸得着并且连着他们切身利益的实事,如搬掉佛像神龛办学校、拆毁寺庙拉砖石木料去建桥修水利等,乡民百姓就会积极去做。乐亭县历史上那么多寺庙没保存下来,仅从这点说,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8、难忘的庙会

  生活在今天的乐亭人,话语中除了从村庄名称上提到寺庙外,就是有名无实的庙会了。旧俗,凡有寺庙多有规模不等的庙会。人们赶庙会多怀有拜祖师,祈神保佑、降福避祸的心情。在漫长的岁月里,庙会场地渐渐变为买卖货物的集散地。最初,敬神祈祷、酬答神恩的焚香还愿者多,买卖货物者少,后来则变为交易者多,敬神者少,庙会就成为集市形式之一。从前,乐亭县城城东东岳庙、城西八蜡庙、城南娘娘庙、城北关帝庙,以及城隍庙的庙会都相当热闹。全县最数阎各庄庙会、安各庄庙会和姜各庄庙会规模大。史梦兰《重修药王庙碑记》:“乐亭县治南十八里,阎镇东南隅旧有药王庙一座,创始于明万历二十五年。至我朝康熙二十年复建戏楼于其前,每岁四月二十八日作会演剧。四方百货云集……至今称极盛焉。”可见,庙会就是物资大交流、文化娱乐大展演。这些大庙会连续时间数日,男女老幼皆来赶,京津等地的商人也来做买卖。从日用百货到农具种子,都可以从庙会上买到。焚香祈福,络绎不绝;叫买叫卖,唱戏杂耍,热闹非凡。
  自民国后,大多数庙宇改为学校,但庙会仍然盛行一时,至抗日战争起,乐亭县庙会方无。现在乐亭农村一些地方还有“过”庙会的传统。如城南白庄一带,六月二十三过庙会,请亲戚,家家吃大麻花。这样的“庙会”同原先意义上的庙会,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庙会仍然留在上年纪的人们的记忆中。

9、永远的遗憾

  上个世纪四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乐亭人,对寺庙都有很深的印象,每每谈起,都感叹如此多寺庙毁了十分可惜。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人们的思想从“左”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能够客观地历史地看待宗教文化之后,常常在回忆中赞美寺庙。
  庙宇、神像称之为庙貌,每个寺庙的庙貌都十分讲究。这是因为受祭供的神佛,其精神不可得见,只能以人们想像中的他们生时之居,立宫室、像貌。庙宇都有殿,这“殿”字,专指帝王所居或供奉神佛之所,普天之下,能与帝王之居相并论,可见寺庙建筑规格之高。寺庙巍峨高耸,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佛像栩栩如生,艺术形象。就是小寺庙,也比一般平民百姓的房居漂亮得多。还有那庙堂音乐,晨钟暮鼓……寺庙把文化艺术汇萃集于一身。
  现在,听当年目睹过寺庙情景的人描述起来,仍然充满趣味。有位刘琳先生就写有关于乐亭县城西边“三教堂”的这样一段文字:“……寺庙东南侧建钟楼一座,内悬一口大铁钟,每逢初一、十五由僧人主持鸣钟,钟声响彻方圆十几里。每年家历二月十五为庙会,有前来烧香拜佛的,有杂耍唱戏的,也有购物观光的。寺庙前面搭有戏台,周围摆设各种货案和摊点,真是热闹非常。寺庙坐北朝南,朱红色的山门两侧卧有两只石质狮子,瞪目獠牙,威武雄健。庙前植有两棵高大茂盛的大叶毛杨,如同两把巨伞在庙前遮荫,使庙宇更加神秘威严。由于枝叶繁茂,春夏季节,乌鸦、麻雀成群,做窝筑巢,嬉戏鸣唱。左侧杨树东南约两丈有一口石砌水井,有位长者月夜从井旁经过,见一条黄色大蛇从树腰洞口中钻出,伸头进井中饮水。从此,传说有仙丹存在井底,井水‘灵性’,人们喝了,能防病治病,延年益寿。庄里的老人还真有活过一百年的。”
  寺庙是公开场所,人人都可以去的地方。除了到那里敬神佛,人们还可以经常到庙宇耳濡目染,受到艺术的薰陶。农村孩子们最早从这里看到美术绘画、雕像,听到音乐,追问寺庙中生出的奇异故事……寺庙文化成为 人们当年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历代古建筑的代表、历史文化象征的寺庙,不复存在,乐亭大地出现了一块空白。在乐亭这块具有历史文化底蕴的大地上,今天只能看见单调一色的民居。这不能不说是历史的悲哀。
  最后的隆兴寺是乐亭县寺庙消失前的缩影。王庆恩,法名怀润,1922年出生,算起来也有81岁高龄了。2003年9月的一天,我在老友傅杰全的陪同下,到胡坨镇杜小口村拜访了这位乐亭县历史上最后的和尚。因家庭穷困,王庆恩10岁从县城西苑庄到杜小口的隆兴寺当和尚,新中国成立后还俗。他说,隆兴寺当年的寺产除有较大的庙观外,还有50亩耕地,到他进寺时,有师爷、师傅和他 3 人,师傅还是个庄稼和尚(不会念经的那种),管理得不好,寺院冷清,香客极少。他们的生活难以为计,他的师爷就把50亩地也典当出去,什么收入也没有了,加上师傅出走,剩下一老一小,生活更艰难。寺内殿房,多数被用作村学校教室,他们只得缩在一角。进入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寺庙就因无人管理而彻底破落了。
难忘乐亭县历经漫长年代的众多寺庙临消失前的情景。这是一种社会文化变革前的缩影。从中我们可以深深思考许多问题。社会进步,文明发展,这是历史之必然。乐亭人民会在继承民族传统文化的基础上,再创造,继续发展。但是,肯定是会在更高水平上的历史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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滦河有知 发表于 2012-2-27 09:30:04 | 显示全部楼层
洋洋洒洒,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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