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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期:[奇葩溢彩]乐亭皮影 享誉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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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cn 发表于 2011-7-26 17:21: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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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何宗禹

    1963年的灯节期间,应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的盛情邀请,乐亭县组成皮影进京演出团。由文教局副局长张业顺和文化馆副馆长何宗禹率领。演出人员有:邱连贺、李际平、崔荫森、刘作信、李凤猷、刘书元、安希志、王宝桓、赵长顺、史盛堂、冯英、王遇鸿、阎绍继、李翥三等。作为特邀代表,影界著名老艺术家齐怀随团参加了演出。
  演出团在京活动14天,先后在文联礼堂、新桥饭店、政协礼堂演出6场。演出的节目有:《柳毅传书》、《白蛇传》、《汴梁图》、《火焰山》、《乾坤带》、《盘丝洞》、《保龙山救驾》、《力杀四门》等八个传统节目和新节目《刘胡兰》。
  这次进京演出,为首都北京的元霄节增添了光彩。演出期间,中宣部副部长、民研会副主席周扬、中国文联主席郭沫若等领导同志出席观看,并热情接见全团人员。中国文联召集宣传部门和文艺界的专家学者举行了座谈,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录音播放,《北京日报》、《民间文学》等报刊对演出活动进行了报导和发表了评论文章。演出团部分同志在中宣部、中国文联举办的元霄节联欢会上,聆听了周恩来总理的重要讲话。
  42个年头已成过去,当年参加演出的艺术家们,大都告别了舞台,先后离开了人间。但当时进京演出的宗宗件件往事却像刀刻斧凿般地印深于脑海。
缘 起

 
   乐亭县历史悠久,文化发达,民间艺术底蕴深厚。乐亭皮影、乐亭大鼓、评剧被誉为冀东三枝花。乐亭秧歌、皮影雕刻、剪纸、印染、泥塑等民间艺术久负盛名。传承于民间的故事、歌谣、谚语等口头文学,多如繁星,馨香四溢。
  1961年12月下旬,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派李星华、董森和刘锡诚一行3人来乐亭县进行采风活动。他们进入乐亭后,兵分两路。李星华回到老家大黑坨指名点姓请来村里的故事篓子单景荣、景玉兰等老太太和李采亭等老人。大家围坐一起,拉开话匣子,《小黄狗拜月亮》、《铁树开花》、《张仙和火神的传说》等一篇篇脍炙人口的民间传说故事,写在星华的采访记录本。董森、刘锡诚同志在捞渔尖采访渔民传说故事。渔民们在讲述中时不时地把话题切入乐亭皮影、乐亭大鼓的话题。回城在高航舟副县长办公室汇报情况时,他们以好奇的心态,向星华询问起乐亭皮影、乐亭大鼓的情况。李星华尽自己所知,把儿时父亲李大钊带她看影,为孙老兆影班编写影卷《安仲根刺伊藤博文》、皮影剧作家二高、雕刻家聂春潮、影界翘楚周文友、孙老兆、箭杆王张老壁等皮影艺人以及乐亭大鼓界温荣、齐祯、韩香圃等人的艺术风格、遗闻逸事,活灵活现地介绍了一遍。董森、刘锡诚同志听得似梦似醉。两位艺术家的痴迷投入,使县内同志为之感动。为使北京同志们领略乐亭皮影的风采,在星华的同意下,乐亭影社专为刘锡诚、董森等人作了专场演出。据后来成为民研会主席的刘锡诚同志、民间文艺出版社总编董森同志回忆:“当年看完《柳毅传书》、《火焰山》两个单出之后,一幕幕令人悲戚下泪、喜笑捧腹的动人场景,直到坐上火车还久久萦绕在脑子里。”
  回到北京后,星华、董森和刘锡诚同志向民研会写了采风的总结汇报,并向会领导详细介绍了乐亭皮影、大鼓的艺术特色以及在民间演出时受欢迎的真实情况。
  研究会领导对星华等同志这次采风非常满意,特别是对于乐亭皮影艺术魅力很感兴趣。为丰富首都群众春节的文艺生活,为向首都文艺界推荐与展示乐亭皮影这一民间艺术瑰宝,民研会研究决定在适当的时机邀请乐亭的皮影社进京作汇报演出。
演出前的紧锣密鼓



  1962年12月27日,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召开了一次专题会议。出席会议的有中国民间研究会的贾芝同志、办公室主任阮艾琴、秘书杨亮才等同志。策划与确定请乐亭皮影戏来京演出。
  1963年1月9日派董森同志来乐亭商讨皮影进京的具体事宜。双方确定了演出团进京时间和演出节目。
  乐亭县委县政府对这次演出非常重视,县长魏紫臣、副县长高航舟二位县领导,责成文化局局长朱汇川、副局长张业顺、文化馆长王作民具体协助皮影社做好进京的各项准备工作。
  影社对演员阵容进行了充实,对进京上演节目进行了紧张排练,影人加大了尺码、灯光布景、舞台设置进行了增容、改进与提高。
  1月13日董森同志返回北京后,立即向会研究会领导作了汇报了在乐亭所定的各项事情。
  1月30日上午8点半民研会领导小组召开了扩大会议,会上又进一步研究了乐亭皮影来京演出有关问题。当年和李大钊同志同去莫斯参加过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的老革命家刘清扬同志协助落实了皮影团的住宿问题。
  2月2日上午,研究会的同志们向贾芝、吉星与阮艾琴等领导汇报了接待影团的各项准备工作。
  2月3日,受县委县政府的派遣,文化馆副馆长何宗禹先行进京,接洽影团进京演出的各项安排。2月5日,乐亭影团一行18人到京,由此拉开了乐亭皮影在京演出的序幕。
难以忘怀的六场演出



  1963年2月7日晚,宽敞整洁的文联大礼堂里,灯火辉煌,舞台中央绛紫色的影台围幕前“河北省乐亭县皮影社”九个大字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观众席上,坐满了首都文艺单位的领导、戏剧家、音乐家、评论家、舞蹈家、美术家以及各界客人。这是中国文联、民研会为首都文艺界举办的首场招待演出。演出前人们兴致勃勃地等待着来自影戏故乡乐亭县皮影戏的开演。
  锣鼓鸣响,乐音升起,礼堂大厅的灯光缓缓调降,影窗帷幕徐徐拉开,《柳毅传书》、《白蛇传》两个节目相继演出。玲珑剔透的影人雕刻、摄人魂魄的优美曲调、悦耳动听的音乐伴奏、细腻逼真的人物操纵,使在座的艺术家们为之耳目一新。
  《柳毅传书》演出中,随着柳毅与龙女敖玉娥爱情故事的深入展开,人们时悲时喜。大家对龙女敖玉娥的悲惨遭遇寄以无限同情,对于公子柳毅与龙女敖玉娥邂逅相遇,最后终成眷属则暗自庆幸。许多艺术家在《柳毅传书》、《白蛇传》凄惋的情调中黯然神伤,有人竟然流下辛酸的泪水。
  首场演出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效果,对于这场影戏的演出,贾芝同志在日记中有如下一段记述:“晚上,在文联礼堂看第一场皮影演出。演了两个节目,柳毅传书,白蛇传。效果很好。唱腔、表演、音乐都很好,实在是很细致的艺术。”
  2月9日晚上的演出在北京新桥饭店举办,这是研究会精心组织的一场重要演出。出席这次晚会的中央领导和首都各界人士约有五百多人。对于这场演出贾芝在日记中记写较为详细:“……到七时半皮影才开演。郭老、周扬、老舍三主席到了。康生同志后来。默涵、水拍、王朝闻等同志也来了。民研会的理事、会员,音乐、美术、戏剧等方面的专家也到了一些。孩子来的不少。刘清扬、杨扶青、李丽莲也来了。刘清扬同志招待了三位拉丁美洲的客人。演出的两个节目《汴梁图》《火焰山》都让人开心,受到很大称赞。”
  演出结束后,中国文联主席郭沫若、中宣部副部长周扬等领导同志与全团演职人员亲切会面,并到后台看了当场操作。郭沫若看后非常高兴,他手拿着影人兴奋地说:“好,好!没想到在大钊的家乡有这么好的影戏,腔调优美、雕刻精细、操纵也很逼真……”
  周扬同志对乐亭皮影给予了很高评价,他称赞乐亭影是“非常成熟的民间戏曲艺术”,“乐亭有这么好的影戏,不愧为皮影的故乡”。他对影人武打场面宝刀脱手,接刀准确很感兴趣,并叫拿线的演员在窗幕上再次表演了接刀动作。当他看到宝刀原是固定在手条上,操作人员将刀随心所欲、轻而易举地在影人手中传来传去时,不禁开心地大笑起来。周扬同志对演员演唱方法很关心,临走对贾芝同志说:“卡喉咙唱太吃苦,可请音协同志研究一下,帮助解决!”①贾芝对周扬同志说影社带来了新节目《刘胡兰》,周扬同志高兴地说:“好么,可以多搞些新的节目。”②
  2月11日、12日和15日的三场演出,全是在文联大楼礼堂举行的。2月11日演出了《乾坤带》、《盘丝洞》两个节目。演出中掌声不断,笑声不断。中国文联党组书记、副主席阳翰笙同志、北师大教授、民俗学家钟敬文、中国民研会理事、贵州省文化局局长田兵和张克夫等领导同志观看了这场演出。演出结束后饶有兴趣地到后台观看了操作表演。2月12日的演出,是民研会组织演出新节目《刘胡兰》的专场。择选传统影目《五峰会》中保龙山救驾一折作为帽戏。水产部副部长杨扶青同志、北师大教授民俗学家钟敬文、北师大副教授许玉、中国美协著名画家李寸松等同志观看了演出。新节目《刘胡兰》的演出,取得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好效果。观众席上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采声,这是对于新节目《刘胡兰》的认可,也是对乐亭影大胆尝试编演新题材的鼓励。演出结束后,钟敬文、杨扶青等同志到后台与演员见了面,祝贺新节目《刘胡兰》演出成功。
  北师大教授、民俗学家钟敬文同志对于乐亭影抱有浓厚的兴趣,连续两个晚上看了演出。事后,在《民间文学》刊物上发表了题为《看了乐亭皮影戏以后》7000多字的长文。他在文章中写道:“今年灯节,为了联欢,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邀请乐亭县皮影社来京演出,我一连看了两个夜晚。从看的剧目性质说,有历史传奇故事的《乾坤带》,有神话小说的《盘丝洞》,有传奇故事的《五峰会》(节演)和现代革命斗争故事的《刘胡兰》。它差不多包括了一般剧目上的重要种类。这次皮影戏的演出,是相当成功的。在那并不怎样宽大的文联大楼的礼堂里,我和数百位男女老少观众,始终聚精会神,注视着舞台前那张雪白的布幕。那布幕所反映出来的人物形象和动作,那些从幕后发出的乐音、歌唱和说白,始终强力地吸引着、支配着我们。我们时而闯进幻乡奇境,时而走入现实生活之中,时而激起壮烈无比的感情,时而涌起欢乐的或悲伤的情绪,……当剧情发展到最沉痛或演技表现得最美妙时,几百人的戏座上真是渊默无声,连老婆婆们的咳嗽都听不见。几天过去了,我一合上眼还分明看见那灵活的、色彩鲜丽的种种形象,同时耳朵边还荡漾着那些优美的歌唱和乐音;稍一回想,还不免为剧中那些悲苦的情状蹙眉头,为那些滑稽风趣的动作、说话愉快地一笑……”
  可见钟敬文同志及全场几百名观众所以如此痴迷乐亭皮影,是乐亭皮影艺术魅力使然。他在文章中对观看皮影戏演出所作的细致描写,则是这位艺术家真实感情的流露。
  2月15日在文联大楼礼堂演出了社长邱连贺的拿手剧目《力杀四门》。以唱武小(刀马旦)见长的邱连贺,以炉火纯青的武旦唱功、细致入微的人物刻划征服了台下的观众。雷鸣般的掌声时起时伏,这场演出同样给首都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2月17日在政协礼堂最后一场演出了《刘胡兰》、《火焰山》两个节目。观看这次演出的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在京的领导、部分政协委员和驻会干部及本系统的干部家属。演出从下午3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5点。演出中观众席鸦雀无声,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得见。演出结束后,台下报以热烈的掌声,陈叔通等领导走到舞台前和演员们见了面。文史委员爱新觉罗?溥仪和副秘书长章志超到后台看了影人操纵。他对影人非常喜欢,手把影人看了又看。章志超问这位末代皇帝乐亭影好不好看时,爱新觉罗?溥仪先生高兴地说:“好看,真是绝妙的艺术!”影社领导想送这位末代皇帝一身影人,他很礼貌地谢绝了。
深情厚爱 感人至深

  
  中国文联各协会的艺术家们,对于乐亭皮影非常喜欢,特别是民协、美协和戏协的专家、学者,争相出席晚会观看演出,并利用演出的间隙时间采访座谈。
  2月12日贾芝和星华夫妇与研究部民间文艺家张紫臣、民间文学编辑部理论组组长陶阳和民研会秘书刘锡诚,专程来到后海大金丝套胡同2号河北省驻京办事处(乐亭影团的驻地),与乐亭演出团的同志们举行座谈。
  座谈话题非常广泛,老艺术家齐怀谈了皮影演出的艺术规律及他学艺的情况;社长邱连贺介绍了乐亭影社“抗日时期配合任务进行创作的情况”以及“唱腔的韵调”。中国美协著名美术家李寸松同志专门找皮影雕刻艺术家王遇鸿探讨了皮影雕刻的艺术规律。他手拿着王遇鸿的作品,指着影人蟒靠上的鱼鳞纹赞不绝口:“这真是雕刻精品,人物造型、色彩点染、刀口线条都很好,匀称细腻,鬼斧神工!”座谈后,贾芝同志在日记中写道:“乐亭皮影有很丰富的值得注意的内容。”
  2月13日的上午,贾芝、星华等民研会的同志们又来到影团的住处继续举行了座谈。下午两点,在中国文联党组书记、副主席阳翰笙同志的主持下,又在中国文联茶座举行了乐亭皮影专题座谈会。有关这次座谈情况,贾芝在日记中有如下记述:“下午二时,在文联茶座举行乐亭皮影座谈会,到会的有音乐、戏剧、美术、北京皮影各方面的专家。乐亭(除)张、何二同志外,有齐怀、邱连贺、刘作信、李翥三、琴师阎绍继、刻影王遇鸿等。”在这次座谈会上,各位专家发言热烈,从中国皮影在世界各地的活动情况,在国内的历史演进、艺术革新、剧种发展等多角度多层面谈了很好的意见。首先对乐亭影社的演出给予了充分肯定。中国文联党组书记、副主席阳翰笙同志在会议结束前作了总结讲话,他说:“乐亭是李大钊的故乡,也是乐亭影的发祥地。乐亭影很完美,在我看过的中国皮影戏中,是个很优秀,很有前途的地方戏曲剧种。应当很好的保护它,发展它,使它永葆艺术青春。对此,中国民研会责无旁贷,乐亭县义不容辞,任务更重……”
  演出期间,影社挑选了八个影人头楂,一件砌末雕花器物,作为礼物送给了郭老等领导。演出期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邀请乐亭皮影社在录音大厅将演出的部分节目录了音,相继进行了播放。
联欢晚会上见到了周总理


  元宵节晚上的,首都三千五百多位文化艺术工作者在人民大会堂的宴会厅举行联欢,尽情地欢度传统灯节。在中国民研会的精心安排下,乐亭进京演出的部分人员应邀参加了这次盛会。长方形宽敞整洁的宴会大厅里,华灯明亮,乐声宜人,场内摆满了放有丰盛茶点的圆形桌子。如潮的人群,进入大厅后,围坐在圆桌前,品尝着茶点和元宵。茶点过后,用了不到两分钟,服务员们魔法般麻利地撤走整个大厅的桌子。人们紧张而有秩序地站立在红地毯两侧,目光齐齐聚向大厅南向的入场门口。晚七点二十分,厅内奏起雄壮的音乐,彩灯骤然升光,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和李先念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文化艺术部门的领导人沈雁冰、张际春、周扬、齐燕铭等在热烈的掌声中健步进入大厅。对于此次联欢会的盛况,2月8日人民日报进行了报导:“宴会厅里,华灯竞放,乐声悠扬。会场四周坐满了文学家、戏剧家、音乐家、美术家、电影艺术家、舞蹈家、摄影家、文物考古家、和许多文化艺术工作者。他们或者促膝谈心,或翩翩起舞,他们有时欣赏精彩的文艺表演,有时品尝着甜美的元宵。联欢会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到深夜才尽兴而散。”
  席间,周恩来总理在热烈的掌声中向大家讲了话。他对首都文化艺术界的领导和同志们所取得的成绩表示祝贺,他赞扬大家为社会主义祖国建设事业所做出的贡献,并希望文化艺术界的同志们不骄不躁,努力学习,主动接受政治、生活等关口的严峻考验。
  出席联欢会的乐亭影团同志们,听了总理的讲话,倍感亲切,深受鼓舞。大家更加加深了对于党的文艺方针的理解,进一步明确了乐亭影的发展方向。对永葆乐亭皮影的艺术青春,充满了信心,感到自己肩头责任更大了。
盛情款待 别情依依

  
  乐亭皮影团在京演出期间,受到了中国文联、民研会的盛情款待。2月14日下午5时,贾芝、星华和民研会领导同志们在西城沙锅居盛情招待影团全体同志品尝了北京名吃“全猪席”。饭后在文联礼堂安排观摩了河南豫剧团演出的豫剧《望月楼》。2月16日上午,在贾芝、星华、张紫臣、牟决鸣(民研会资料部负责人,何其芳的爱人)董森、黄勤等同志的陪同下,畅游了颐和园。游颐和园的情景,贾芝同志在日记中这样写道:“乐亭皮影社的十八位同志,除齐怀、盲琴师外均去了。约十时到颐和园。登排云殿,往下看湖上一片白冰,周围雾气茫茫。下山时,落了雪。到石舫,雪大了。在长廊中,大家观画。西游记的画幅特别受到注意。所有名胜,都游到了。傍午,吃茶。至下午二时最后游了谐趣园。照了一些像。回城内已是三时以后。”
  乐亭很多同志都是第一次进颐和园,游览中民研会的领导和同志们对乐亭的同志们照顾得无微不至,大家玩得很开心。
  2月18日清晨,朝霞泛红,空气清新,传统建筑风格的北京火车站像身着霓裳,在等待欢送载誉而归的乐亭客人。
乐亭皮影团的同志们和前来送行的贾芝、星华、董森、刘锡诚等同志依次进入北京站。临行时,李星华与张局长和大家的一番语重心长的谈话,令人鼓舞。她说:“乐亭影是优秀的民间艺术,在全国很有影响,它是老祖宗为我们传下来的宝贵文化遗产,一定要把它继承好,发扬好,让这朵民间艺术之花越开越艳。”
  贾芝同志把写给县长魏紫臣的一封信,当场交给了张业顺副局长。他再次祝贺乐亭皮影这次进京演出很成功,并对乐亭县县委县政府派影团进京演出表示感谢。他希望乐亭影社越办越好,节目常演常新,今后能有更多的机会到北京来演出。
  乐亭皮影这次进京演出,为乐亭县、为唐山地区争得了荣誉,在乐亭文化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这次进京演出所取得荣誉,永远值得乐亭皮影人及后世儿孙们珍惜与感念。

  附注:①②均见贾芝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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