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快捷登录

登录 | 立即注册 | 找回密码

乐亭故乡人 |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快捷登录

最近看过此主题的会员

开启左侧

第十三期:沙崖随笔

[复制链接]
ltcn 发表于 2011-7-30 09:35: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欢迎入驻乐亭故乡人!让我们共同打造乐亭网上精神家园!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作者:苏玉志


    沙崖全称北沙崖(n ié)(相对于南沙崖),它由错落相联的十个自然村组成。人民公社时期,全村被划成三个大队,以后就在此基础上演变成为今天乐亭县姜各庄镇的三个村(东荒、周庄、李庄)。
    沙崖有着独特的地理环境,三面环河,一侧靠沙坨。多少年来,沙崖的先辈们顽强地与沙斗、与水斗,通过一代接一代的努力,斗沙取得了成功,而斗水却始终未见成效。几乎年年都被水患所困扰。直到解放后,在******人民政府的领导下,经过上游的综合治理,水患方得根治。

绕村的小滦河


    小滦河也称二滦河。它由黄口流下来,东行经贾滩杨坨子,直奔庄头和沙崖的西侧,然后绕行沙崖村南半圈,形成一个锔子形直向北行,遇上厚实的大沙坨后又掉头南去,直达浪窝口入渤海。
    小滦河年年发水,小到半槽,大到出槽(泛滥)。由于河道的走向九曲八弯,加上当地的土质松软,只要发水,必然伴着塌河。故其河道向来不稳定,不断变迁。土壤结构也随之不断改变,今年是好地一片,明年就可能变成寸草不生的白沙滩。讨厌的塌河也给村庄的存在造成严重的威胁。王八赶庄就是塌河的最好见证。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庄头村西头,被塌掉的房屋残垣清淅可见。沙崖村西也曾岌岌可危。当年一场大水,塌到大李庄、周庄和杨庄的西头。位于周庄、杨庄西南不远的、全村唯一颇为壮观的、让沙崖人引以为豪的老母庙,眼看着一块块地被大水分割吞噬,庙里众多泥塑一个个“泥菩萨过河,自身不保”,显然斗不过人们心目中的“河神”(王八精)。接下来眼见着李、周、杨庄西头亦将陷入泥菩萨们同样的命运,乡亲们坐不住了,但那时科学不发达,人们还被迷信所束缚。面对汹涌的洪水,疯狂的塌河,他们无能为力,只好求助河神保佑。于是开始在岸边设案上香,拜祭乞求。为此还杀了大肥猪做祭品。仪式过后,肥猪整个投入大河之中,以示虔诚。万幸的是河水塌到李庄西头,水势开始回落,人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侥幸躲过了这场灭顶之灾。如今老母庙遗址尚存,乡亲们称其为“大庙底子”。
    虽然明摆着菩萨不“神灵”,但乡亲们对菩萨老母的崇拜并未因此而降低,村里又在后东荒西头依次建起了一座缩小了规模的新“老母庙”。新庙与小学堂建成一体,但庙只占学堂的四分之一。殿堂大小与三间民居相当,庙里唯一的木雕菩萨很不起眼儿,约50-60公分高,且形单影只,旁边陪伴它的只有诸如女娲、神农氏诸神的牌位。昔日老母庙的风采已荡然不再了。但大殿前还矗立着四块石碑,殿前两块,殿廊中两块。前二后二,东西两侧,互立有致。殿廊下的两块个头较前边的矮一些,上面细刻着当时建庙和学堂捐助者的姓名和所捐钱数。由于庙的规模较前大大缩水,也显得简陋寒酸,加以连年战乱,庙里香火逐渐衰微,只有到了每年农历的二月十九日庙会时,才见有限的善男信女去上香。经过文革,庙里孤单的菩萨和四块大碑恐都踪迹难寻了。

东沙坨儿


    沙崖东侧的沙坨人称“东沙坨儿”,茫茫沙坨,起起伏伏,连绵数里,是大自然造物的杰作。其实并非沙崖独有,它是北起王庄子,经草坑、庄头、沙崖,越过小滦河,直到东海村的一条长长沙带的一部分。三、四十年代时,草坑到沙崖一线属坨峰较高地段,又以草坑为最高。我上小学时,教师们每年农历九月九日都要带大家到那里登高儿,名曰“登高儿”,实为溜沙。那里的大沙坨大约有两三房高,学生们每次玩得都很尽兴。整个沙坨的结构和趋向是西坡陡,东坡缓,此种地貌应是当地冬春多西北风的缘故。
    沙崖(n ié)之名是怎么来的,让人很感兴趣。崖在辞海上被解释为“高峻的山边或岸边”,《康熙字典》注释为“高岸或垠?”,而垠?是边沿之意。其发音除崖(yái)外还可以查到(yá)或(n ié)的音,如此看来,高大沙坨的边沿称为沙崖也就不太费解了。
    东沙坨儿的沙子是一色的的黄灿灿的细沙,裸露的散沙是不长任何庄稼的,冬春两季,它会随风流动。先辈们为了防风固沙,逐渐摸到了一套成功的经验??植树造林。在我小的时候,站在东地儿庄东头,是看不到东沙坨儿的,因为它被密密麻麻的树林和梢子行所遮掩。走近看则是树林子和梢子行相间围成的大小不等的长方形地块,其间可种植适合沙地生长的植物如香瓜、西瓜、花生、地瓜和爬豆、绿豆等。沙地里长的香瓜,特有的香甜,乡亲们都很喜欢。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沙崖的先辈们锁住了沙漠,历经年复一年,后人们见不到沙漠的狂虐,也逐渐淡忘了狂暴不羁的潜在劣质。到了1949年,家乡又遭受了一次特大水灾,庄稼颗粒无收,到了冬天就开始了“度荒”。那时基层人民政权尚不健全,不知哪位短视的当权人物出了馊点子:伐树卖钱。名曰“为了度荒”。处于饥饿之中的百姓也起而响应,没用多久,沙坨里的成材树,全被伐光卖给了唐山矿做窑柱。此禁一开不得了,人们纷纷效仿,开始砍伐梢子行,梢子行(多为柳梢行)砍完了还不解渴,接着就刨树根以做柴烧。如此以来,沙坨的真面目又全部裸露出来了,大风一吹,漫天黄沙随风劲舞,首先受害的是位于河东岸的向阳庄(周家庄)和高家铺。他们的庄不大,多年掩映在树林的包围之中,煞有桃花源似的宁静。树林砍光了,他们首先倒霉,听任风沙肆虐,渐渐被其吞噬,不得不向狂沙低头,据说整村外迁了。
    这是沙崖人最痛苦的教训。面对残酷的现实,沙崖人痛定思痛,不得不重温祖训,开始新的植树造林。也许如今,东沙坨又呈现绿树成荫、柳条成行的盛景了。

神奇的大汀(qìn g)


    从沙崖东地儿庄照直东行,进入沙坨以后不远,就有一条沙路北拐,路边坨根底下就会见到一个水泡子,说它水泡子不完全对,因为它的水远比水泡子深。所以乡亲们都称它为大汀。可能汀字和泉有关。它四面被水包围,形状近似椭圆,南北长约50米,东西宽约20-30米。其西岸长满柳条子,东岸则紧紧和10米高的大沙坨相接,北面还有一个小汀,长了蒲草,水也不深,一向不被人们重视。被沙坨紧紧挟持着的大汀,水面平静,其深莫测。尽管大沙坨虎视眈眈,步步紧逼,但它年复一年,任凭风沙侵袭我自泰然不动。真有点像敦煌的月牙泉。乡亲们有说它底部有泉眼,也有的说它里边有“王八精”,所以永不干涸。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俗语说:“林子大,鸟就多”,大汀是广袤大沙坨中唯一的水源,所以春夏秋季孩子们都喜欢到那里去,或抽茅儿(注),或打雀(鸟)儿,从而与大汀结了缘。
岁月沧桑,离乡多年,不知现今大汀的命运如何了?

  注:抽茅儿是一种儿童活动。沙坨里长着一种敢于和狂沙抗争的草,叫“茅儿草”学名“白茅”,属多年生植物,叶似韭菜。根系非常发达,盘根错节,形成网状。每年春季它从芯部长出一种类似蒜苔的东西,可以抽取,甜脆可口,很受孩子们青睐。

(作者苏玉志,乐亭姜各庄镇北沙崖村人,原蚌埠坦克兵学院政治委员。)
该会员没有填写今日想说内容.
 楼主| ltcn 发表于 2019-6-11 15:13:05 | 显示全部楼层
mark
该会员没有填写今日想说内容.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ltcn 发表于 2019-6-11 15:13:19 | 显示全部楼层
mark
该会员没有填写今日想说内容.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回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发布主题 快速回复 收藏帖子 返回列表 联系我们
    联系我们
  • 咨询电话:13933316088
  • 邮箱:anjinggang@126.com
  • 地址:河北省乐亭县乐安街道健康家园230-1-402
    留住故园乡愁·见证乐亭发展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关于我们|Archiver|小黑屋|手机客户端|Comsenz Inc. ( icp13017004-1|网站地图| 非法内容举报电话:13933316〇88,邮箱:anjinggang@126.co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