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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期:刨麦子和袜护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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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cn 发表于 2016-7-17 19:07: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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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麦子和袜护褡
○苏玉志

  “袜护褡”和“刨麦子”,这两个词现代的年轻人听起来有些生疏,甚至到网上也难以查到。因为它们几乎湮入了历史。
  刨麦子是指解放前,家乡一种播种麦子的耕作方法。那时播种小麦或大麦不是用犁杖开沟,而是人工用大镐刨出一条条平底垄沟,撒上种子,再用双脚拢土、踩实。这种方法麦苗出土后,垄形规整美观;因为它扎根不深,成熟时拔除也比较容易。所以那时将这种收麦方法习惯上叫作“拔麦子”,而不叫割麦子,因为收麦时用不着镰刀。到了麦收季节,人们往往会互相问候:“啥时候拔麦子啊?”这种播种方法的缺点是播种过程全靠手工,一镐一镐地刨沟,效率很低;其次是麦子扎根较浅,生长期间不担旱,一旦遇到雨水稀少时,必然要减产。所以,解放后逐渐被一个牲口所牵引的小型犁(耥豁子)开沟法所取代。为了克服因小犁开沟狭窄麦子成长中不担风、易倒伏的缺点,小犁开沟多采用开成两沟并一垄的形式来弥补其缺欠。由于此法麦子扎根较深,成熟后,很难拔起,只好用镰刀收割,人们就不再用手去拔麦子了。久而久之,“拔麦子”这个词和“刨麦子”一样,自然也就逐渐被淡忘了。
  至于“袜护褡”和“刨麦子”的关系,就像“筷子”和“吃饭”一样,是紧密地联在一起的。
  刨麦子的操作方法是:一人双手分别把持大镐的端部和中部,双脚叉开,骑站在垄沟位置,一边倒退,一边向裆下方稍倾下镐,镐头切入的轨迹近似小弧形,且左右交替分土。分土方位正好朝向双脚,很容易侵入鞋窠儿。为了防止大量沙土侵入鞋窠,影响操作,就得设法把鞋口遮盖起来,这样,袜护褡就应运而生了。
  袜护褡的制做很简单,多是用旧的布袜子改制,很少专门制做的。解放前农民不穿洋袜子(针织袜),多穿家中手工缝制的布袜子,因为它结实耐用,以白色的为多(附图)。穿旧了就将袜底子剪弃,将袜腰从后边剪开,稍加修理就成了一双堪用的袜护褡。专门制做袜护褡的不多,制做方法与缝制布袜子的工序一致,只少了袜底的制做和袜腰的缝合,但多了袜面部位的加强走线,使其更加挺托和结实。布料一般也不选白色。用时把它苫在鞋口上,再将其扎在脚脖上就行了。扎上它就会有效地挡住沙土的侵入。这东西不仅用于刨麦子,而且凡是需要防沙土的农活儿,如起圈粪、倒粪、耕地、滤粪(施肥)、挖沟等,都会排上其用场的。
  解放后,随着市场的不断繁荣和人民生活水平的逐渐提高,各种高腰机制鞋纷纷涌入农村市场,它们既穿着舒适,又能有效地防止沙土。使得袜护褡们就没有用武之地了。所以,依着用进废退的原理,袜护褡也只能蔫悄悄地退避三舍了。
(作者苏玉志,蚌埠坦克兵学院原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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